赵恪低笑着勾她。显然是要请她欣赏。
薛妙仪顿时皱眉,正直道:“静王你这样不对!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腹肌在哪里!”
“腹肌在这里。”
赵恪眉梢一挑,抓着她的手又往下探去三寸,让她触碰衣服底下滚烫的八块棱角分明的好货。他知晓自己姿色过人,这副身体练得还算不错,正好适合用来勾引她。
赵恪撩道:“摸清楚了吗?”
薛妙仪馋得哈喇子都要往下流,但她做人怎么能这么下流?
她正义凛然道:“还没有,我还得仔细摸摸,看看你的心跳有没有变得更糟糕。”
赵恪勾唇,掌着她腰身的手都透出一阵滚烫,“只摸摸怎么够,你要不也瞧瞧我身上的伤罢。”
薛妙仪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她别开视线,“这不合适吧~~”
赵恪继续勾她,“替未婚夫君看看身上的伤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可要凑近了仔细瞧。”
“那多不好意思~~”
赵恪眼尾轻轻扬起,“阿狸,我是你打伤的,你本来就该负责。”
薛妙仪故作深沉地探出一口气,台阶一递再递,她再不下台多辜负静王一番美意啊,“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替你看看了!”
赵恪唇角衔笑,“还是薛小姐‘善良’。”
他握着她的手,引她葱削般的指尖搭上腰间的蹀躞带,“我手疼,劳大小姐帮我解开。”
薛妙仪干咳了一声,猛猛咽了两口唾沫才没让嘴里的哈喇子流下来,这和拆礼物有什么区别!
好像有,拆礼物不一定合心意,但是拆他的衣服一定合心意的!!
薛妙仪抿着唇笑,“那我就帮你一下……”
她抬手解开那条腰带,华贵的衣裳敞向两边。从始至终赵恪灼热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薛妙仪秀眉一提,看着他腹部迷人景致,咂道:“真好呀……要是每天都能摸着睡多好……咳,我的意思是,我主要是担心你的伤情,担心你的心跳太厉害!”
赵恪:“薛小姐真善良。”
薛妙仪:“低调低调!”
只是她视线往上一抬,却见赵恪的胸口处一片青紫,而那青紫的形状恰好与她绣鞋的形状完美契合。
薛妙仪一愣,“真伤着了?”
赵恪笑道:“薛小姐脚力惊人,你以为我戏弄你么?”
“……”
赵恪又搂起一截衣袖,展出他胳膊上的淤青,“你再看看这儿。”
薛妙仪:“……”
嗯,也是她一脚扫出来的!
赵恪:“阿狸,我是真的疼。”
薛妙仪默了默,“……我去给你拿药。”
她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瓷罐递给赵恪,“消肿化瘀的,你试试。”
赵恪皱着眉,“你说了要对我负责,不该你替我上药?”
“……”
行吧,人是她打伤的,她确实得负责。
薛妙仪倒也好说话,拉他到桌边坐下,从瓷罐里挖了一指药膏往赵恪淤青的地方抹,之后又用掌心推柔化开。
赵恪就这么静静坐着,垂眸看她认真的神情,看她烛火照耀下掀动的羽睫。
“薛大小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