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紧紧扣着她的腰,摁下几次想要逃的温香软玉,他哑声,“薛妙仪,你从前木讷不懂,半点不怕我,今日却如此慌乱怕见到我,你不是心动,是什么?”
他眯着眸子,“你为何不敢承认?”
薛妙仪扭头错开他的视线,嘴比铁还硬,“我没有。”
赵恪勾出个笑,“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薛妙仪咽了口唾沫,一颗心砰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着急地想要破土而出,从她心上那片土壤里钻出来。
“妙仪,你看看我。”
他灼灼的视线一点不挪盯着她,用醇厚磁性的嗓音去勾她的魂。
她不承认又如何,他可以勾引。
薛妙仪不肯回头,他就继续低声哄骗,“大小姐,你看看我,嗯?好不好?”
他那声音魅人,薛妙仪鬼使神差地回头,就在她转头的一瞬,赵恪俯,温热的唇直接覆上她的唇瓣,像含去柔软花瓣上的晨露,他的动作细腻又温柔。
湿热的呼吸交缠在唇齿之间,薛妙仪的双手撑在他肩头。
感受到她掌心的推阻之力,赵恪撤开薄唇,低喃道:“大小姐,别推开我。”
薛妙仪脑海里的烟花一下就炸了,她哪儿受得了这个!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这就是勾引!
他擒着她一双玉臂搭上自己肩头,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托住她后腰的大掌一用力,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赵恪低头再度吻住她晶亮的唇,利落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似侵略般强势探入。
薛妙仪哪儿经历过这种野蛮架势,就算是赵恪在皇宫里拉着她偷亲那次,也绝不如今日般蛮横,像个未经人事的莽夫,巴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如果那里真有一只小鹿,此刻定然已经一蹦三尺高。
错了!
她大错特错!
她就不该上这辆马车,不该中赵恪激将法的计策。
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秉持什么君子之风,与自己相安无事地回去。
可赵恪已然不打算放过她,这是她轻视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付出的代价。
两人交缠的呼吸越来越热,赵恪迫着她的唇齿与自己极尽交缠,动情得不能自已。心头的火越焚越盛,巴不得把眼前的人揉进自己怀里。因为他知道,她喜欢他。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一点点也足以燎尽他心头的万里平原。
直到将薛妙仪亲得呼吸凌乱,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她不去看他,趴在他肩头轻喘,鼻尖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莲花香。只是如今这莲香与她身上的山茶香缕缕交缠,竟然透出几分勾人的暧昧,就好似她如今与赵恪的关系。
赵恪一掌轻轻托着她后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稳。另一手缠着她腰间明红的襟带,在指尖转着圈玩儿。
餍足的狼心情很好,他无师自通地快,自不像薛妙仪那般喘息。
等了一会儿,察觉到她呼吸平稳,他才轻声问:“和从前不一样的,是吧?”
喜欢时的亲吻和未曾动心时的亲吻有何不同,她应该感觉得出来。
至少刚才他亲她时,她的呼吸乱得比过去每一次都快。
薛妙仪的耳尖泛红,趴在他肩膀上低声骂了一句,“你简直……勾栏做派!”
赵恪轻笑,招数下作又怎样?
这只是个开始,他以后还会变着法地勾引她,诱骗她,只要能让她喜欢自己,他不介意当那爱使勾栏手段的上不得台面的野男人。
赵恪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朵,低头问道:“大小姐,你喜欢我么?”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让人心尖尖一痒。
薛妙仪咬了咬牙,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