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是个混账!
她别过头,气呼呼,“不喜欢!”
赵恪抿了抿唇,“不喜欢?”
扣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眼底透出几分警告之意,“大小姐?你确定?”
薛妙仪:“确定又怎样?”
赵恪的喉结滚了滚,认真又意味深长地说:“回京的路还很长。”
他的视线扫过她莹润的唇,勾出无声的笑,“你确定要我一遍又一遍地问你么?”
到时候怎么问,问多久,可就不是她说的算了。她还要否认吗?
薛妙仪一愣,腾地起身冲马车外喊,“郴……”
话音未落,脖颈已经被人捏住,长臂环住她的腰,薛妙仪瞬间被人捞回怀中。
赵恪低头凑近,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堵住。
马车外,郴江回头看了眼晃动的车帘。
里头干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与他并行驾车的薛义山正哼着山歌,听到动静,他扭头道:“刚才大小姐是不是叫你了?”
郴江面不改色,“没有,四叔你听错了,刚才是马车晃了一下。”
马车里,赵恪死死锢着薛妙仪。
他果真说到做到,一遍又一遍地在唇齿厮磨之间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薛妙仪嘴硬了两轮就实在硬气不起来了,她有点缺氧!!
看赵恪那不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薛妙仪心道,她从前应该是高估了静王的道德。
高估出了一大截道德!
看着赵恪染上情欲的眼眸,和他不知餍足的神情,薛妙仪败下阵来,“你等等!”
“不等。”
赵恪轻啄了两下她的脸蛋。
“赵恪,我有话要交代!”
“亲完再交代。”
他的鼻尖和她相蹭,就是不肯听她转移话题。如果说刚才他只是固执地想要一个想听的答案,那现在,他想要的就只是她。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人,但他就是如此固执地想要得到。
“我、我喜欢你!”
赶在赵恪再次攫取她的呼吸之前,薛妙仪着急忙慌地蹦出一句告白。
这男人属狼的,不赶紧承认,她绝对逃不开!
赵恪的动作一滞,“你说什么?”
薛妙仪别开视线,梗着脖子道:“你听到了的。”
他当然听到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听到,他都做好了和她再拉扯好几次的准备,毕竟薛小姐的芳心没那么容易摘取。
可她却承认了,这样干脆。
赵恪:“再说一次。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