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薛妙仪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一个劲地傻笑。
“大小姐!该起来了!”
“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
福宝一个劲地摇她,摇了好几次才把薛妙仪摇醒。
薛妙仪迷迷瞪瞪地睁眼,“啊?什么时辰了?”
福宝:“已经卯时了,马车都套好了,静王都已经等了您半个时辰了。大小姐你做什么美梦了?笑得那么开心,叫都叫不醒!”
薛妙仪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大“嗷”
一声,瞬间在床上扭成一团。
“我的黄金!!”
“我的黄金啊!!!!”
她刚才做梦梦到皇上说她救驾有功,赏赐了她黄金千两,她抱着黄金美得不要不要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院里,早起练了一套拳的薛义山正和赵恪说薛妙仪的好,“我们大小姐,绝世无双,是天下第一优雅的大小姐。她这人凡脱俗,不入凡尘,能被大小姐看上,静王你就偷着乐吧。”
然后他就听到屋里传来薛妙仪崩溃的大喊,我的黄金,我的黄金……
听起来简直像掉钱眼里了。
赵恪压下唇角的笑意,挑眉道:“果然是天下第一优雅,凡脱俗,绝世无双的大小姐。”
薛义山:“……”
他猛一拍桌子。
赵恪视线垂了垂,还好,这张是石桌,不至于被拍碎。
否则得摔坏他一套上好的茶具。
薛义山梗着脖子,“虽然我们大小姐在念叨黄金,但这不代表她不优雅,她只是一个需要钱财抚平生活忧虑的大小姐!总之能被大小姐看上,是你上辈子积来的福分!”
赵恪点了点头,“确实。”
薛义山一愣。
静王竟然这么好说话?他说什么都顺着来!
“四叔。”
赵恪叫到。
薛义山背脊一僵。
静王是皇上最看重的手足兄弟,哪怕并非一母所生,却胜似亲生。
静王这声四叔不是他能受得起的。
他知道静王叫他一声四叔,全然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
赵恪认真道:“我很喜欢薛小姐,也绝不会欺负她,让她受气。若真问我有什么担忧的……”
他顿了顿,“我只怕薛小姐不喜欢我。”
赵恪叹了口气,“她是关不住的风,若非她点头,纵然是我也接近不得。那四叔呢?你又在担心什么?”
薛义山抿紧了唇,坚毅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对他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