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他们在这儿现了昏迷的老赵,还有横尸当场的周保。霸王花突然现身,当场让本地警队愣了神。
莫非这案子,没表面那么简单?
寻常凶杀,哪轮得到霸王花亲自出马?重案组、反黑组、飞虎队,哪个不是专啃硬骨头的?若事事都靠她们压阵,这些精锐小组岂不成摆设?
众人心里直打鼓:这事,恐怕另有蹊跷!
再一琢磨——此处是义庄,而霸王花隶属第七局,专管非常之案……莫非,真闹鬼了?
“madam,赵太平就是在这儿被重击昏厥的,这是从他倒地位置捡到的。”
辖区带队警官快步上前,将一枚泛黄卷轴递到胡慧珊面前。
阿may接过帛卷,指尖触到微糙纸面,抬眼一看满页繁体竖排,顿觉脑仁胀。
“林教官,你来瞅瞅,识不识得?”
她把卷轴往林安手里一塞。
林安展开略扫一眼,唇角微扬:“一份清末太监的绝命书。”
“啊?太监写的遗书?!”
“对。署名曾江,原是宫里伺候皇上的内侍。某日皇上醉酒,兴之所至,把贴身珍藏的夜明珠赏了他。次日酒醒,全然不记得,反咬他窃宝,当场赐了白绫。”
众人听得一怔,半晌才回过神。
“照这么说……这还是件老物件?”
“可不是?大清倒台都六十多年了,这帛卷少说也躺了半个多世纪。可怪就怪在这——既无虫蛀,也不脆裂,连墨色都鲜亮如初。”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住林安手中那卷,满脸写着不信。
“送去鉴证科呗。不过嘛,既非名家所书,又无款印,估摸着卖不上价。”
林安随手一递,把帛卷还回阿may手里。
“它原该在棺中陪葬,如今却出现在棺外,说明棺盖早被人掀过。翻一翻里头那具主棺,痕迹准还在。”
“madam,里头还躺着一具死人。”
辖区警官低声提醒。
“带路。”
胡慧珊话音未落,已抬脚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