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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尔行动（第5页）

  k?nig点点头。

  ————

  马克从人群里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他的面具是深蓝色的，边缘镶着银线。看到你时，他忍不住弯起眼睛。

  “Lynn。 you 1ook…stunning。（Lynn。您看起来……美极了。）”

  你接过香槟。

  “Thank you， marc。 you 1ook sharp yourse1f。（谢谢，马克。您看起来也很精神。）”

  他笑了，伸出手臂。

  你挽住。

  他引着你走向窗边那张预留的桌子。落地窗外，阿尔卑斯山的夜景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坚持要给你点一杯香槟。你笑着拒绝，说“真的不行，我会失态的”

。他妥协了，换成一杯几乎没有酒精的气泡水。

  窗外是雪山夜景。餐厅里灯光柔和。

  坐下。点餐。闲聊。

  “you said you&#o39;re from London， studying art? hich schoo1?（您说您从伦敦来，学艺术的？哪个学校？）”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你端起水杯，抿了一口：“nett martins。 graduated 1ast year。（中央圣马丁。去年毕业的。）”

  “oh?（哦？）”

 他的眉毛动了动，面具后的眼睛亮了一下，“I have a niece there。 she&#o39;s majoring in scu1pture。 ap;you?（我有个侄女也在那里。她主修雕塑。您呢？）”

  “oi1 painting。 Landscapes most1y。（油画。主要是风景。）”

  “no onder you came to the a1ps。（怪不得您来阿尔卑斯山。）”

 他笑了，靠在椅背上。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你，看向你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But… a1one? your security?（不过……一个人？您的安保？）”

  k?nig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份牛排，正在切。他的动作很慢，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你们所在的这张桌子。

  你笑了笑：“he doesn&#o39;t ta1k much。 But the agennetsisted。（他不太爱说话。但安保公司坚持要派人。）”

  “smart。（明智）”

 马克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a beautifu1 gir1 trave1ing a1one… better to be safe。（漂亮女孩一个人旅行……还是小心些好。）”

  “you kno，（您知道吗，）”

 他突然说问，“I&#o39;ve been in this hote1 for ten years。 met a 1ot of guests from London。 your anet&#o39;t sound quite London。（我在酒店工作十年，见过很多从伦敦来的客人。您说话的口音……不太像伦敦人。）”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停驻在你脸上，除却欣赏，是审视。

  你轻轻攥紧大腿上的裙面，面上笑得坦然：“Internationa1 schoo1。 my parents are netese， but I gre up in eng1and。 mixed anett， I guess。（国际学校。我父母是中国人，但我在英国长大。口音大概混了。）”

  他点点头：“ah， that exp1ains it。 you must speak netese e11， then?（原来如此。您中文一定很好吧？）”

  “of course。 But no use here。（当然。不过在这儿用不上。）”

  他笑了，端起酒杯。

  “True。 here&#o39;s to tonight&#o39;s ennetter。（确实。来，为今晚的相遇。）”

  你端起自己的杯子，嘴唇碰了碰杯沿。

  余光里，k?nig正在切牛排。

  晚餐过半，餐厅里的灯光又暗了几分。

  墙上的黄铜旋钮被拧动。藏在壁灯里的蜡烛形灯泡依次暗下去，直到整个空间只剩下桌上烛杯里摇曳的火苗，和窗外阿尔卑斯山巅映进来的冷而远的月光。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气泡在舌尖碎裂，细微的刺痛感让你保持清醒。

  钢琴声停止。

  几秒钟的寂静里，你听见隔壁桌女人低低的笑声，听见银器碰到瓷盘的脆响，听见有人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毯上出的闷沉摩擦。然后是一阵鼓点——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小舞台。他的面具是纯白的，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修剪整齐的灰白胡子。

  “Ladies and gent1emen， the masked danneto begin。 p1ease fee1 free to take the f1oor。（女士们先生们，蒙面舞会现在开始。请随意入场。）”

  马克看向你：“may I?（可以吗？）”

  你笑了笑：“I&#o39;d 1ove to， but I&#o39;m afraid I&#o39;m a terrib1e dancer。（我很想去，但我跳得很糟。）”

  “Then 1et&#o39;s sit and atch。（那我们就坐着看。）”

  爵士乐响起来了。萨克斯风的声音暧昧地滑过空气，像某种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蹭过皮肤。你们看着一对对戴着面具的男女滑入舞池。灯光更暗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壁灯和窗外的月光。舞池里的人影在幽暗中旋转，面具在昏光下显得诡异而美丽。你感觉到从餐厅各个角落投过来的，隔着面具的，带着好奇或打量或别的什么的视线。

  “Looks 1ike you&#o39;re popu1ar。（看起来你很受欢迎）”

马克笑。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已经走到桌边，微微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