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没有说话。他指了一下监控视频中你的面容。
“check her booking。 netce ith the guest 1ist from the past three months。 any Lynn, any artist from London, any sing1e fema1e trave1er。(查她的预订信息。跟过去3个月的住客名单比对。任何叫Lynn的,任何从伦敦来的艺术家,任何单独旅行的女性。)”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you think sheo39;s…?(您觉得她是……?)”
马克笑了笑,面容和善。
“I think Io39;ve been in this business 1ong enough to kno hen something sme11s off。 do it。 Quiet1y。(我觉得我干这行够久了,能闻出什么时候不对劲。去查。悄悄地。)”
————
回到房间。你把照片导入手表,无线传输。十分钟后,手机收到图:马克的门卡特写,高清,每一根线路清晰可见。
你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图,脑子里回放今晚计划。
门开了。k?nig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晚宴的服装:黑色西装,剪裁考究,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绷。头上还是粗糙的黑色面罩,血红的泪痕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站在镜子前,试图调整领结,但粗长的手指怎么都弄不好那个结。
你轻咳一声,小声开口:“我来吧。”
说着,你走过去。
好吧……他比你想象得要高。你只到他的胸口。
迫不得已你踮起脚尖,他配合地低下头,几乎把脑袋送到你手边。 你捏住领带,很快就把领结整理好。然后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他:
“帅,像只很壮的企鹅。”
他直起身,眨了眨蓝眼睛。
“penguin… good?(企鹅……是好词吗?)”
你转身去拿晚上要穿的裙子。懒得解释这个突如其来的形容词,其实你只是想调戏他一下而已。
“是可爱的意思啦。”
你从角落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背对着你面朝窗外。
“k?nig。”
你喊他。
他转身,在你身上凝视了一秒后看向墙角:“…good。(……好看。)”
你挑挑眉,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刚好过膝。头松散地披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statinetight at the top f1oor restaurant。 every Thursday。 pub1inett, private rooms。 perfect cover。(顶楼餐厅每周四有蒙面晚宴。公开活动,私人包间。完美掩护。)”
ghost的声音从耳机转递至大脑,他似乎喝了一口茶。
你拿起一张半脸黑色面具覆上自己的脸。面具上缀着暗银色的花纹,刚好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
七点整,你走出房间。
电梯里只有你一个人。金属壁板上映出你模糊的影子——戴着面具的陌生女人。
顶楼餐厅。
灯光被调暗,只剩下烛光在每一张桌子上摇曳。宾客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羽毛的、丝绸的、蕾丝的、镶钻的。男人们穿着西装,女人们穿着晚礼服,面具遮住 他们的眉眼,只露出嘴唇和下颌。
你走进来,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
“Beautifu1 sno tonight, isno39;t it?(今晚的雪真美,不是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和的英语,带着某种你一时分辨不出的口音。
你转过头。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形不算高大,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和嘴唇。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放松。
你的心跳顿了一拍。
暗号。
“o39;s beautifu1。(是啊。很漂亮)”
你微笑。
他点点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只是随口搭讪的陌生人。这样的话语他今晚应该已经对无数人说过。
银面具:“enjoy the evening。(祝您晚宴愉快。)”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陌生的轮廓,陌生的声音。
合作者。 k?nig从你身后半步的位置上前,低下头,声音极轻。
“Friend or target?(自己人还是目标?)”
你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
“Friend。(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