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I?(可以吗?)”
他的英语带着些法语口音。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男人已经走近。然后是第3个。第四个。
他们围在你们桌边,像一群闻到花香的蜜蜂。
“The 1ady is ith me。(这位女士和我一起。)”
马克站起来,语气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悦。
这些人没有离开。金色面具的男人笑了笑,笑容在面具下显得有点讽刺:“The 1ady net choose for herse1f, neto39;t she?(这位女士可以自己选择,不是吗?)”
他再次向你伸出手。
你刚要开口拒绝——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暗处走出来,站到你身侧。
k?nig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金面具男人,蓝眼睛从面罩的破洞里冷冷地俯视下来。
金面具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金面具(有点恼):“excuse me? I ap;the 1ady。(不好意思?我在问这位女士。)”
k?nig依然没说话。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脖子上的肌肉收紧又松弛——像某种大型动物在评估威胁。
气氛僵住了。
周围几个戴面具的宾客开始朝这边看。
金面具(声音大了些):“ho do you think you are?(你以为你是谁?)”
另一个男人——戴着黑色面具,身形高大——从旁边走过来,站在金面具旁边。
黑面具(英语,带着意大利口音):“Is there a prob1em? Just a danneteed to be rude。(有问题吗?只是跳个舞,没必要这么粗鲁。)”
两个人对一个人。k?nig依然没动,他的肩膀开始微微下沉——这七天内你已经无比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在蓄势。
你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入,温和,带着笑意:“gent1emen, gent1emen。 The 1ady c1ear1y has an escort。 Leto39;s not make a snete。(先生们,先生们。这位女士显然有伴。别闹得不好看。)”
银色面具。是那个在门口跟你对暗号的男人。
他走过来,姿态轻松,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你在门口看见他时他就端着了,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在金色面具和黑色面具面前停下,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老友闲聊的语气说:
“The bar has some exnett hiskey tonight, if you haveno39;t tried it。 on me, as an apo1ogy for the misunderstanding。(今晚酒吧有不错的威士忌,如果你们还没尝过的话。我请,就当为这场误会道歉。)”
金面具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k?nig,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黑面具跟着离开。
银面具转过头,对你微微点了点头。
银面具:“enjoy the rest of your evening。(祝您今晚余下的时光愉快。)”
然后他走了,像只是路过的好心人。
你重新坐下。膝盖碰到椅座边缘的时候,你才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ok?(还好吗?)”
k?nig问。
“yes。 Thank you。(是的。谢谢。)”
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回到他的位置。
马克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your…bodyguard?(你的……保镖?)”
你笑了笑:“something 1ike that。(差不多吧。)”
“your security… very thorough。(他很尽责。)”
你点头:“he takes his job serious1y。(他工作很认真。)”
马克:“understandab1e。 ith someone 1ike you to protect… I ou1d too。(理解。要保护像您这样的人……我也会的。)”
他端起酒杯,向你致意。
你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只是碰了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