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一刀捅进他的肩膀,不深,但够疼。
黑瘦男人惨叫一声,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谁?”
陆承渊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
黑瘦男人咬着牙,“我只知道他是上峰……没见过面……他给我钱,我办事……”
“上峰叫什么?”
“不知道……”
“是男是女?”
“男的吧……听声音像……”
“说话什么口音?”
“官话……神京口音……”
陆承渊皱了皱眉。
神京口音。
血莲教的人,说一口地道的官话?
这不对劲。
“他让你杀瘸子,还让你干什么?”
“让我……让我杀了你。”
黑瘦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陆承渊眼皮一跳。
他看见黑瘦男人的手在动。
不是挣扎,是在往怀里摸。
“按住他的手!”
陆承渊喊。
晚了。
黑瘦男人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往地上一摔。
瓷瓶碎了,一团黑烟炸开。
黑烟浓得像墨汁,呛得人喘不上气。陆承渊眼睛一辣,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散开!”
他喊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李二和兄弟们散开。
黑烟很快散了,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黑瘦男人不见了。
陆承渊蹲下来,看着地上。
地上有一摊血迹,是刚才他捅的那一刀留下的。
血迹往前延伸,一直延伸到土路上,然后消失。
不是跑了,是遁了。
用煞气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