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教的人,会遁术?”
李二脸色难看。
“不是遁术。”
陆承渊站起来,“是那个瓷瓶里的东西。他摔碎瓷瓶,黑烟罩住我们,他自己用了什么法子跑了。”
“那怎么办?”
“跑不远。”
陆承渊看着地上的血迹,“他肩膀受了伤,血还在流。顺着血迹找。”
他沿着血迹往前走。
血迹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但大体方向是往城里的。
往城里?
陆承渊停下来。
“李二。”
“在。”
“你记不记得,孙德茂靴子上沾的是什么?”
“黄泥巴。”
“城东那个瘸子的落脚点,院子里是什么地?”
“也是黄泥巴。”
“对。”
陆承渊眯起眼睛,“城东那片,全是黄泥巴。城西是黑土,城南是沙土。只有城东,是黄泥巴。”
他看着地上的血迹。
血迹的方向,正是城东。
“那个人往城东跑了。”
“城东?”
李二皱眉,“城东我们刚搜过,没什么——”
“有。”
陆承渊打断他,“孙德茂住在城东。”
李二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镇抚司里不止一个内鬼。”
陆承渊说着,加快了脚步,“周德茂、孙德茂,还有别人。孙德茂住在城东,那个人往城东跑,不是巧合。”
他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李二跟在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