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三十出头,黑瘦黑瘦的,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陆承渊蹲下来,把他的脸掰过来。
“你是谁?”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血莲教的?”
还是不开口。
陆承渊没再问,站起来,往庙后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个人,把洞里那个瘸子抬出来。”
一个兄弟跑过去,不一会儿把瘸子的尸抬了过来。
瘸子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陆承渊指了指瘸子,看着地上那个黑瘦男人。
“你杀的?”
黑瘦男人看了一眼瘸子,别过脸去。
“我问你话呢。”
陆承渊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是你杀的吗?”
“是。”
声音嘶哑。
“为什么杀他?”
“灭口。”
“谁让你灭的口?”
黑瘦男人又不说话了。
陆承渊放开他,站起来。
“李二,搜身。”
李二把那男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
腰间一把短刀,怀里一张羊皮纸,靴子里一把匕。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图。
不是地图,是阵法图。
弯弯曲曲的线条,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就眼熟。
陆承渊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瞳孔一缩。
这是归墟封印的阵法图。
他见过。在归墟里,在石壁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把羊皮纸举到黑瘦男人面前。
黑瘦男人看了一眼,又别过脸去。
陆承渊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拔出刀。
“我再问你一遍,谁让你灭的口?”
黑瘦男人还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