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要见你。”
女人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我要当面问问你——陆承渊,你杀我父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家人?他也有女儿?”
陆承渊沉默了一瞬。
“战场上的事,没有对错。”
他说,“你父亲造反,我奉旨平叛。你恨我,应该的。”
“应该的?”
女人笑了,笑声很尖,“你说得倒轻巧。”
她忽然抬起手。
一道白光从她袖子里飞出,直奔陆承渊的面门。
陆承渊侧身躲开,白光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轰的一声,青砖墙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洞。
碎石四溅。
陆承渊的耳垂被擦破了一点皮,血珠子渗出来。
“破虚境?”
他眯起眼睛。
“你以为只有你会修炼?”
女人收回手,掌心凝聚着第二团白光,“晋王府的人,不是废物。”
她猛地推出第二道光柱。
这次陆承渊没躲。他拔刀,一刀劈出去。
刀光与白光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庭院的地砖都被掀飞了。碎石、尘土、碎瓦片满天飞,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陆承渊站在原地没动。
女人退了三步。
她的脸色变了。
“你——”
“破虚中期。”
陆承渊说,“你刚破虚初期,打不过我。”
“那加上我呢?”
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承渊猛地转身。
长廊尽头,走出一个人。
太监打扮,五十来岁,脸上没什么皱纹,但眼神老得像活了八百年。
他走路的姿势不对。不是太监那种碎步,是武道高手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频率上,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你是谁?”
陆承渊问。
“司礼监的。”
老太监笑了笑,“你杀曹正淳的时候,我在外面办差。回来才知道,家没了。”
“所以你也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