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老太监摇头,“我只想拿回属于司礼监的东西。”
他突然动了。
快得离谱。
陆承渊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胸口就被拍了一掌。护体混沌之力自动反弹,把那道黑影弹出去。
但胸口还是火辣辣地疼。
骨头没断,但淤青跑不了。
“皮魔王?”
陆承渊盯着那个老太监。
“眼力不错。”
老太监站在三丈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司礼监最后一个掌印太监,叩天门巅峰。”
“叩天门巅峰也敢来送死?”
“谁说我是一个人?”
老太监吹了个口哨。
四面八方的屋顶上,忽然冒出几十个人影。黑衣,蒙面,手持弩机。
弩机上的箭闪着幽蓝色的光。
“淬了煞气的箭。”
女人在后面说,“一箭伤不了你,十箭呢?五十箭呢?”
陆承渊看了看屋顶上的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和老太监。
“你们以为,这点人能拦住我?”
“不。”
女人摇头,“我们不拦你。我们只是拖住你。”
“拖住我?”
“对。”
女人笑了,“拖住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城外的大营会收到一份密报——说你要造反,带兵闯宫。到时候,禁军会围过来。你再能打,能打得过三千禁军?”
陆承渊的心沉了一下。
这女人的脑子,比晋王好使。
她不是在报仇,她是在栽赃。
只要他今天动了手,不管结果如何,“镇国公带兵闯宫”
这六个字就会传遍神京。赵灵溪就算想保他,朝中那些文官也不会答应。
“好算计。”
他说。
“多谢夸奖。”
女人微微欠身,“现在,陆国公,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生过。”
“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