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灵溪站起来,走到龙椅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群臣。
“朕登基不过数月,就有人急着要朕的命。靖王死了,靖王的人还活着。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凡参与刺杀的,一个不留。凡知情不报的,与刺客同罪。凡窝藏逃犯的,诛三族。”
她一挥手。
“退朝。”
退朝后,陆承渊没有直接回府,先去了一趟镇抚司大牢。
王家二公子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铁链锁着手脚,身上还穿着昨夜被抓时的绸缎袍子,只是袍子破了几个口子,沾着泥和血。
他缩在墙角,看见陆承渊进来,浑身一抖。
“王公子。”
陆承渊搬了把椅子,坐在牢门外,“再问你几个问题。”
“我……我都说了。”
“你说了王家跟孙真人的交易,说了你爹逃往南方。”
陆承渊看着他,“但你没说,那丹方到底是从哪个术士手里买的。”
王二公子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说也行。”
陆承渊站起来,“你爹跑了,你跑不了。刺杀皇帝,诛九族。你爹那一支,你叔叔那一支,你姑姑那一支,都得死。你家那个看祠堂的老头,七十多了,也要死。”
“他是无辜的!”
王二公子猛地抬起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诛九族不看知不知道。”
陆承渊的声音很平静,“只看是不是九族之内。”
王二公子的脸白得像纸。
“我说。”
他咬着牙,“我爹说,那个术士……是从海外来的。叫什么……碧落先生。”
“碧落先生?”
“对。穿着白袍,头是蓝色的。说话怪怪的,不像是中原人。他来我们家住了三天,走的时候留下了丹方,说是……算是谢礼。”
“谢什么?”
“我不知道。”
王二公子摇头,“我爹不让我问。只说碧落先生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个丹方就是报酬。”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跟你爹关系不错?”
“我……我是他儿子。”
“你爹逃去南方,没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