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远。
殿上鸦雀无声。
“还有谁想说公道话?”
赵灵溪扫了一圈。
没人吱声。
“继续。”
她坐回龙椅上。
陆承渊又念了五个名字。念完后,把名单折好,收进袖中。
“以上十六人,均已控制。家宅已抄,亲眷已押。王家别院累计搜出黄金十二万两,白银三十余万两,田契房产不计其数。”
“王家主呢?”
赵灵溪问。
“三天前已出关,逃往南方。”
陆承渊说,“已海捕文书,各州县设卡盘查。”
“能抓到吗?”
“他出关走的是商道,但南方多山,水路复杂。若有人接应,可能已经出海。”
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
“王家二公子呢?”
“在镇抚司大牢,供词已呈。”
陆承渊从袖中又抽出一张纸,递给太监。
赵灵溪接过来看了几眼,眉头皱起来。
“还阳丹?”
“是。”
陆承渊说,“王家二公子交代,王家与孙真人的交易,就是以此丹为筹码。王家提供上古丹方所需的药材,孙真人替王家做一件事——刺杀陛下。”
“丹方从哪来的?”
“王家主十年前从一个江湖术士手里买来的。据说来自上古遗迹,丹方上记载:以九十九种珍稀药材,配合特定的功法和时辰,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可得三枚丹药。服之可还魂续命,死人吃下去也能活。”
殿上又是一阵骚动。
“死人也能活?”
一个老将军皱眉,“那不是仙丹了吗?”
“未必是真的。”
陆承渊说,“但孙真人信了。他的徒弟十年前死在漠北,他一直想把人救活。王家就是用这个拿住了他。”
赵灵溪把供词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几下。
“孙真人现在何处?”
“下落不明。”
陆承渊说,“他用遁术消失后,李二查遍了京城方圆百里,没有现任何踪迹。要么还在城中某个角落,要么有高人帮他出城。”
“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