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
“人都会死。”
大祭司笑了笑,“我活了这么多年,够了。倒是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叠得方方正正的,递给陆承渊。
“这是什么?”
“藏经阁的地图。”
大祭司说,“藏经阁大得很,没有地图,你找一年也找不到你要的东西。”
陆承渊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路线,标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金乌玉牌的线索,在藏经阁最深处。”
大祭司说,“那里有一间密室,只有巫族的族长才能进。我快死了,阿雅还小,进不去。”
“那我怎么进去?”
“用那把青铜钥匙。”
大祭司说,“那把钥匙不是开门的,是开密的。到了密室门口,你把钥匙插进墙上的孔里,密室自然会开。”
陆承渊把布折好,塞进怀里。
“大祭司,多谢。”
“别谢我。”
大祭司摇了摇头,“我不是帮你,是帮巫族。血莲教不会放过我们,煞魔之主更不会。只有你赢了,巫族才能活下去。”
她喘了口气,靠在了树干上。
“走吧。别耽误了。”
陆承渊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酸。
“大祭司,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大祭司沉默了一会儿。
“阿雅那丫头……”
她顿了顿,“她喜欢你。”
陆承渊没说话。
“我知道你有女人。神京的那个女帝,草原上的那个公主,江南的那个商户。你身边不缺人。”
大祭司看着他,“但阿雅不一样。她没有野心,没有目的,她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我知道。”
“知道就行。”
大祭司笑了笑,“别辜负她。你要是辜负她,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陆承渊苦笑了一下。
“记住了。”
“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