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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前朝余孽（第7页）
他想不起来了。
他把信塞回怀里，推开书房的门。
书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是神京城的布防图。赵灵溪白天让人送来的，让他帮忙看看有没有漏洞。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那张地图，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殷朝后人。
宫里的人。
血莲教。
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殷朝后人利用血莲教复仇，还是血莲教利用殷朝后人搅局？
荣王只是棋子。
太后也只是棋子。
他忽然想起殷无邪说的话——“他是你身边的一个人。”
身边的一个人。
谁？
他把身边每个人都想了一遍。
韩厉，王撼山，李二，赵灵溪，苏婉儿，乌兰图雅，阿雅，白羽已经死了。
还有谁？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一个他一直忽略的人。
不对。
不可能。
他在心里说。
但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
“来人！”
一个护卫跑过来。
“去，把韩厉给我叫来。”
“是。”
护卫跑了。
陆承渊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亮，白惨惨的，像一张死人的脸。
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韩厉来了。
“国公，您找我？”
陆承渊看着他，没说话。
“咋了？”
韩厉被他看得毛，“我脸上有东西？”
“韩厉。”
陆承渊开口。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