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几年了?”
韩厉愣了一下,想了想。
“从北疆到现在,快三年了。”
“三年。”
陆承渊喃喃自语,“三年里,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韩厉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意外。
“国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
陆承渊盯着他的眼睛,“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殷无极的人?”
韩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殷无极?没听过。”
“真的?”
“真的。”
韩厉很肯定,“我誓。”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很久。
韩厉的眼睛很清澈,不像在说谎。
“行了,没你事了。去吧。”
韩厉一头雾水地走了。
陆承渊站在院子里,把那封信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不是韩厉。
那是谁?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他从来没怀疑过的人。
一个看似不起眼,但所有事都绕不开的人。
他的心跳加了。
“不可能。”
他低声说了一句。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