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说,“有人在他饭里下了毒。仵作说是鹤顶红,入口即死。”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刺客不是已经死了吗?”
“刺客是灭口的,下毒的是另一个。”
李二的声音很低,“能混进天牢下毒,说明对方在刑部也有人。而且不低。”
陆承渊深吸一口气。
“查。”
“已经在查了。”
李二说,“但线索断在天牢的一个狱卒身上。那个狱卒今天早上跑了,没找到人。”
“跑了?”
“对。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后手。”
陆承渊靠在门框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亮,白惨惨的,像一张死人的脸。
荣王死了,线索断了,宫里的人还没揪出来。
不对。
殷无邪说宫里那个人不是太后,是殷朝后人。
殷朝后人是谁?
他又想起那封信上的笔迹。
“李二。”
他忽然开口。
“在。”
“你的笔迹,给我看看。”
李二愣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记着今天的情报。
陆承渊接过来,跟怀里的信对比了一下。
不像。
李二的笔迹很潦草,带着一股子江湖气。信的笔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练字。
不是李二。
“国公,您这是……”
李二有点懵。
“没啥。”
陆承渊把纸还给他,“你继续查天牢的事。我要去一趟书房。”
他转身往书房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