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说,“只有你能救他。”
“那你让他来找我。”
“他不能来找你。”
殷无邪回过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哀求,“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不知道自己是殷朝皇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算了,我不能说。你自己去问他吧。”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陆承渊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攥着那封信,站了很久。
“国公?”
王撼山从后面走过来,“那女的又说了啥?”
“没啥。”
陆承渊把信塞进怀里,“走,回府。”
马车重新上路。
陆承渊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封信上的笔迹。
他在心里把身边每个人过了一遍。
不是李二。
不是韩厉。
不是王撼山。
那是谁?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不可能的人。
“不可能。”
他低声说了一句。
赵灵溪。
不,赵灵溪是赵家血脉,女帝,不可能是殷朝后人。
那是谁?
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算了。
不想了。
回府再说。
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口停下。陆承渊跳下车,还没进大门,李二就迎了出来。
“国公。”
李二的脸色不太好,“出事了。”
“什么事?”
“天牢那边传话来,荣王……死了。”
陆承渊的脚步停了。
“怎么死的?”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