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的脸色彻底白了。
“那……那是……”
“是什么?”
楚王咬着牙,不说话。
“王撼山。”
“在!”
“再打二十。”
“是!”
王撼山走过去,一把把楚王从地上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别!别打了!本王说!”
楚王吓得浑身哆嗦,“‘南边的事’是指……是指血莲教在南疆布置的一个大阵。他们说,等大阵启动了,地府入口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会有……会有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
“本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楚王快哭了,“他们没告诉本王,只说要本王到时候配合他们,在神京起兵,牵制朝堂的兵力。”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本王誓!”
“誓就不用了。”
陆承渊站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会去查。如果让我现你骗了我——”
他顿了顿。
“你会后悔的。”
楚王瘫在地上,浑身抖。
“拖下去。带蜀王。”
蜀王赵元佐的弟弟赵元佑,比楚王年轻几岁,但看着更老。头花白,满脸褶子,眼睛浑浊得像死鱼。
他被押上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蜀王赵元佑。”
陆承渊拿起第二本折子,“二十七条罪状。认不认?”
“认……认。”
蜀王跪都跪不稳,直接趴在地上,“本王认罪。都是本王一时糊涂,求国公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