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把他拖出去,先打二十军棍。让他跪着说话。”
“是!”
韩厉走过来,一把揪住楚王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你敢!本王是皇亲——啊!”
棍子落下去的声音,隔着墙都听得见。
二十棍打完,楚王被拖回来,跪都跪不住了,趴在地上,屁股上的肉开了花,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陆承渊问。
楚王喘着粗气,不敢再嘴硬了。
“你……你想问什么?”
“是谁指使你勾结血莲教的?”
“没……没人指使。本王自己——”
“再打。”
“别!别打!”
楚王赶紧喊,“是……是靖王!”
陆承渊眉头一皱。
“靖王?他去年就死了。”
“是死了,但他死之前,给本王留了一封信。”
楚王的声音颤,“信上说,等你和赵灵溪……等你俩死了,就让本王继位。还说血莲教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会派人帮本王。”
“信呢?”
“在……在王府的书房暗格里。”
陆承渊看了李二一眼。李二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二个问题。”
陆承渊继续问,“血莲教在南疆的地府入口,你知道多少?”
楚王愣了一下。
“什……什么地府入口?本王不知道。”
“不知道?”
陆承渊眯起眼睛,“你跟血莲教的书信里,三次提到‘南边的事’。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