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皱了皱眉。
这个也太软了。
“谁指使你的?”
“是……是楚王。”
蜀王说,“他说靖王留了遗命,让本王帮他。本王一时糊涂……”
“你跟他不是一伙的?”
“不……不是。本王只是帮衬。主使是楚王。”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赵元佑,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蜀王摇了摇头。
“我最讨厌出卖兄弟的人。”
陆承渊的声音冷下来,“楚王是你亲哥。你为了活命,把他卖了?”
蜀王愣住了。
“我……本王……”
“拖下去。”
陆承渊挥了挥手,“先关着。回头再审。”
韩厉把蜀王拖走了。
陆承渊揉了揉太阳穴。
“国公,这个怎么办?”
王撼山问。
“软骨头,翻不起大浪。”
陆承渊说,“先晾着。带荣王。”
荣王赵元偁,三个王里最年轻的一个,四十出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穿囚衣都穿出一股子贵气。
他被押上来,不跪,站着,看着陆承渊。
“你不跪?”
韩厉瞪眼。
“本王跪天跪地跪祖宗,不跪外姓人。”
荣王的声音很平静。
韩厉要动手,被陆承渊抬手拦住。
“让他站着。”
陆承渊看着荣王,“荣王赵元偁,十九罪状。认不认?”
“认。”
荣王说,“但不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