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稳妥不等于正确。毁掉钥匙,确实能保一时平安。但煞魔之主不会死,总有一天会有人打开封印。到那时候,就没人能阻止它了。”
“所以你改变主意了?”
“对。”
女人说,“我决定赌一把。跟你一起赌。”
陆承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还以为你没感情。”
“我是没感情。”
女人说,“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思考。利弊权衡之后,你的办法更有道理。”
“所以你帮我,是因为利弊?”
“对。”
陆承渊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
他转身往回走,“去看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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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央,韩厉正在清点物资。
水囊、干粮、药品、武器、绳索、火折子……一样一样码在地上,旁边有人拿着清单核对。
“国公。”
韩厉看见他过来,站起来,“东西都备齐了。够吃半个月的。”
“半个月够吗?”
“够了。”
女人在后面说,“从这儿到归墟入口,走得快的话,十天就到。”
韩厉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这两天他已经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了,但还是接受不了。一个跟国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怎么看怎么别扭。
“那就十天。”
陆承渊说,“路上小心点,别大意。”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