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了,”
陆承渊想起昨晚的事,“昨晚有人来刺杀我。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
陆承渊一愣:“你知道?”
“沙蝎。”
女人说,“乌鸦组织激进派的余孽。大长老虽然死了,但他的弟子还在。他们觉得你是组织的叛徒,所以要杀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在看着你。”
女人说,“从你进入西域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暗处看着你。”
陆承渊心里一紧。
“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
女人说,“你以为你能那么顺利拿到钥匙,只是因为运气好?”
陆承渊沉默了。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在鬼洞下面的时候,那些鬼物忽然变得迟钝。想起在沙漠里迷路的时候,总能莫名其妙找到水源。想起好几次感觉有人跟踪,但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都是你做的?”
“一部分。”
女人说,“有些是你自己的本事,有些是运气。我只是在关键时候推了一把。”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死。”
女人说,“你死了,煞魔种子就没了。没了种子,封印就永远打不开了。”
“你不是说要毁掉钥匙吗?为什么又要打开封印?”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