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人,鬼不鬼,”
他说,“血莲教那法子,拿命换的。”
陆承渊看着他。
“你后悔了?”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后不后悔的,”
他说,“两百年了,早说不清了。”
他转过身,往高台上走。
走到一半,他停下。
“外头那白脸,是我徒弟,”
他说,“他天赋比我好,走得比我顺。可他走的路,跟我一样。”
他回过头。
“我不想他跟我一样。”
陆承渊没说话。
老人看着他。
“你身上有青莲,”
他说,“青莲能净化一切。你能不能。。。。。。”
他说到一半,没往下说。
陆承渊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想让我救你徒弟?”
老人点点头。
“不是现在救,”
他说,“是以后。等我死了以后。”
陆承渊皱皱眉。
“你让我进来,就为这事?”
老人没答话。
他继续往高台上走,走回那把骨头椅子前头,坐下。
“黄沙死了,”
他说,“血莲教在西域,就剩我一个了。”
他看着陆承渊。
“你以为你赢了?”
陆承渊没说话。
老人摇摇头。
“你什么都不懂,”
他说,“血莲教真正的圣尊,不是我,也不是黄沙。我们不过是守门的。”
他伸手指了指地下。
“下头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