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盯着他。
“下头?”
老人点点头。
“你以为总坛就这一层?”
他说,“上头是我们这些老东西待的,下头才是真正的地方。”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高台边上,往下一指。
“下头还有三层。第二层,关着东西。第三层,住着人。第四层,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没下去过。”
陆承渊走过去,往台下看。
台下是石板,平平整整,啥也没有。
“怎么下去?”
老人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老人苦笑了一下。
“我说了,我是守门的。能下到第二层的,只有那白脸。能下到第三层的,只有教主。至于第四层,教主下去过,上来之后,三个月没说话。”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老人看着他。
“我想让你下去看看。”
“为什么?”
老人没答话。
他走回椅子前头,从椅子底下摸出一个东西。
是个盒子。
铁的,锈得不成样子,上头的花纹都快看不清了。
他把盒子递给陆承渊。
陆承渊接过来,打开。
里头是一块玉佩。
巴掌大,青色的,上头刻着一个人,盘腿坐着,双手合十。
“这是我年轻时候的东西,”
老人说,“还没入血莲教的时候。那时候我是个和尚。”
陆承渊愣住了。
“和尚?”
老人点点头。
“少林寺的,”
他说,“练的也是金刚,正宗的金刚。后来被逐出山门,才流落到西域。”
他看着那块玉佩,眼睛里有光。
“我想让你把这个带回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