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的品种也越来越好。
梁才文知道,这几年大承一直在跟阿拉伯商人贸易,从中亚那边引进了不少好马。
汗血宝马都弄了几十匹,放在皇家马场里当宝贝养着。
还有大明那边过来的蒙古马,海参崴那边过来的草原马,甚至从欧洲进口的英国马和荷兰马。
听说育种那边正在用英国马和荷兰马杂交,想培育出一种又高又壮的大马用来拉重货。
梁才文不太懂马,但他知道,大承越来越好了。
走到海边,远远就看见吴桥坐在礁石上的背影。
墨绿色军装的禁卫军散在四周,手里那些1592式步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吴桥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梁才文,脸上露出笑容:“爱卿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他朝旁边招招手:“来人,搬张凳子来!”
内侍李坤赶紧搬来一张折叠凳,摆在吴桥旁边。
梁才文坐下,刚要开口,吴桥又招呼人倒了杯茶递过来。
“先喝口茶,歇歇。”
吴桥说,“东吁那边怎么样?莽应里同意我们在那边设商站了?”
梁才文接过茶,喝了一口,点点头:“莽应里已经基本同意了。”
吴桥笑了:“能不同意吗?他那东吁王国,现在估计四面楚歌了吧?”
梁才文也笑了:“殿下说得一点不错。东吁现在四分五裂,乱成一锅粥。”
他放下茶杯,开始汇报:
“殿下,东吁王国现在的情况,比咱们之前知道的还糟。莽应里这个王,当得憋屈。北边有割据势力不听话,西边阿拉干王国虎视眈眈,东边暹罗人趁着他们内乱,一点一点蚕食土地。”
“最麻烦的是阿拉干那边。他们雇佣了一帮葡萄牙雇佣兵,全是些亡命之徒,有船有炮,隔三差五就骚扰东吁沿海。莽应里自己的军队打不过那些葡萄牙人,急得直跳脚。”
吴桥点点头:“所以他只能靠我们了。”
梁才文点头:“对。莽应里答应,允许我们在东吁境内开设商站,自由贸易。作为交换,我们要派一批军事教官过去,帮他训练军队,还要派一支雇佣兵帮他打仗——至少先把那些葡萄牙雇佣兵赶走。”
吴桥想了想,问:“你觉得,派多少人合适?”
梁才文显然在路上已经想过这个问题:“臣觉得,不用太多。陆军军官可以派二三十个,主要是帮他们训练士兵。作战部队的话,几百人就够了,可以从福船港那边调一些日朝辅兵,配上少量陆军正规军,战斗力足够了。”
吴桥点点头:“行。回头你去找余宏商量,把这事定下来。国防部、联参、陆军、财政部,该协调的协调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咱们的目标是贸易,不是替莽应里打仗。帮他赶走葡萄牙雇佣兵可以,但别陷得太深。东吁那边乱成一锅粥,谁知道明天谁当王?别把咱们的家底砸进去。”
梁才文郑重点头:“臣明白。”
吴桥又问:“大明那边,什么反应?”
梁才文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平淡:
“万历皇帝下旨,沿海各省收紧人口出海,把咱们的军械贸易和粮食贸易全断了。咱们的人,被驱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