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二话没说,转头就跑。
陶然又摸出一粒药给周昊喂下去,对卫生院说,“你尽量给他包扎好,我要确保他能登机,并且活着到京城。”
看着吃了药之后脸色好了一点的周昊,卫生员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郑重地说,“我会尽力。身上的这些伤口,先用绷带缠上,尽量减少出血。”
“用这个。”
陶然又掏出一包药粉递过去。
看到他给周昊吃的药丸的作用的卫生院接过药粉,取出绷带,忙活去了。
陶然问张军,“哪里可以打电话?”
“边防站那边有电话。”
张军回答。
陶然站起来,“你在这看着周昊,我去打电话。派人去找找那个畜生的尸体,确认他是真的死了。”
说完不等张军点头,就拉了个人带路,往边防站跑去。
张军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比陶然的级别还高一级,就是莫名的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与此同时,边防线上,两边的战斗都已经结束,敌人死的死,被俘虏的被俘虏,没有一个人跑掉。
陶然一溜烟的跑进边防站,掏出证件,气喘吁吁地说,“我需要马上打个电话。”
边防站的领导刚才从老王的嘴里听说了周昊受伤的事,立刻同意。
沈师长这几天一直在办公室,接到陶然的电话,整个人都在抖。
他知道耽误不得,打了几个电话之后,亲自带人开车到陶酥家门口。
陶酥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看到沈师长和他身后的车,沉着脸说,“等我两分钟,我拿一下东西。”
她转头回屋,不一会儿拿了个包出来。
“沈好跟苗力夫跟着你,有他们在,行事方便一些。”
沈师长说。
陶酥点头,沈好和苗力夫连家都没有回,直接跟着上了车。
上车之后,沈师长看着陶酥的脸色,有些犹豫。
“出什么事了?有话直说。谁受伤了?”
陶酥说。
沈师长心一横,说,“是周昊。他的伤势很严重,需要从边境直接送到京城的医院。我现在送你去机场,你们在京城汇合。”
“什么样的伤?”
陶酥问。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