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别说了!”
陶然扭头朝身后大喊,“卫生员!卫生员呢!快他妈过来!”
老王跌跌撞撞地跑来,看清楚周昊的伤势,脸色刷地白了,“这。。。这。。。”
这伤太重了,
陶然没有看他,只是死死盯着周昊的脸,盯着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周昊,你听见我说话没有?你不许死。”
他的声音在抖,却一字一顿,“你不许死,你撑住了,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死,陶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周昊的眼睛已经半阖上了,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出声音。
陶然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
“陶。。。酥。。。”
周昊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照。。。顾好。。。”
“你自己照顾!”
陶然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自己照顾她!我不管!你给我活着!周昊!”
周昊的手从陶然掌心滑落,软软地垂在了地上。
血还在流,人却再没有回应。
远处传来卫生员跑来的脚步声,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有人在哭,有人的手在慌乱地止血、包扎。
但陶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是跪在那里,握着周昊冰凉的手,一动不动。
卫生员检查过后,语气有点奇怪又庆幸,“周团长受的伤虽然重,但还吊着一口气。只是他这个伤势,需要手术,我们这里的医疗水平做不了这么大型的手术,只能去京城的医院。”
隐隐约约的听到这话,陶然才回过神来。
他伸手去探周昊的脖子,才现还有微弱的脉搏跳动。
“还活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王,有没有办法把周昊直接送到京城的医院?”
“有。”
老王说,“这里附近有个军用机场,周团长的权限紧急情况之下可以调动。”
“好。”
陶然说,“你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