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长说,“陶然打电话过来,只说伤的很严重,需要你出手。”
车里一片死寂。
沈师长从来没有见过陶酥生气的样子,吓得他都有点大气不敢出。
沈好跟陶酥朝夕相处了几天,算是有些了解她,还是唯一的女同志。
沈师长用眼神示意她说两句。
盯着沈师长和苗力夫的目光,沈好小声说,“周团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陶酥咬牙切齿的说,“他想有事,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机场,沈师长把他们送到停机坪上,最后叮嘱陶酥,“去了那边放手去干,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陶酥微微点头,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
从上飞机之后,陶酥一句话没有说,一直在闭目养神。
到了都机场,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陶然站在车门那里,一脸的颓然。
陶酥下了飞机,先是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见人没事,才说,“垂头丧气干什么?人不是还没死!”
陶然的脸灰扑扑的,他跟着送周昊的飞机一起来了京城,把人送进医院之后,又接到沈师长的电话,说陶酥已经上了飞机了。
他就主动要求要来接陶酥,身上还是刚经历过爆炸的样子。
“宝宝。”
陶然眼眶通红,“他自己可以躲开的,是为了救我才。。。”
陶酥冷着脸说,“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安慰你?”
陶然摇头,“我不是。”
“嗯。”
陶酥声音冷的像冰,“有我在,人死不了,别哭哭啼啼的,烦人。”
陶然马上站直了,抹了抹花了的脸,说,“哦,好。”
完了,妹妹生气了,生大气了。
陶酥平时也会偶尔生气,但他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生气。
别看她对耿映秋一家下手挺狠,可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对那些人,与其说是生气,她更多的是烦躁。
可这一回,他有点担心周昊救过来之后的要面对的暴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