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被咬掉一小块肉,血还在流,把身下的鼠尸染得更红。
他(包皮)的机械尾卡在一道裂缝里,尾尖的金属关节扭曲变形。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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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靠着管壁,骨刃的蓝光暗淡到几乎熄灭。
刃面上沾满污血和碎肉,他试图擦,但手在抖,擦不干净。
右肩的旧伤位置,衣服被血浸透,不是鼠血,是他自己的血。
马权还站着。
但只是站着而已。
左臂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扳手。
断臂上挂着三只死老鼠——
它们的尖牙还嵌在麻木的皮肉里,他得用左手一只只掰开嘴拔下来。
每拔一支,都带出一小串血珠,但马权感觉不到疼痛。
寂静。
鼠潮退去后的死寂,比之前的任何寂静都更可怕。
因为你知道,这片寂静里,有东西在注视着你。
李国华突然动了。
老谋士挣扎着爬向转折点右侧的管壁,动作笨拙得像刚学会爬的婴儿。
老鼠尸体被他推开,留下一条血痕。
他(李国华)爬到管壁下方,伸出手,摸索着。
那里有一个半米见方的检修口。
铁栅栏锈蚀严重,用手一推就“嘎吱”
作响。
栅栏后面是黑暗,但李国华把手伸进去——
有风,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另一种味道:
陈腐的灰尘味,但没有老鼠的骚味,也没有那种甜腥味。
“这里……”
李国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有通道……可能……能出去……”
十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检修口,又看向转折点后的黑暗。
他(十方)闭目感应,几秒后睁眼,摇头:
“深处……那东西……气息未动……但……”
但什么,十方没有说。
火舞撕下还算干净的衣袖布条,用牙齿咬住一端,右手配合着给自己的左臂重新包扎。
没有木片固定,只能简单缠紧。
她(火舞)全程没哼一声,但额头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滴。
包皮呻吟了一声,还活着。
刘波把骨刃插回手臂,蓝光完全熄灭。
他(刘波)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点绷带——
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少了。
刘波先给自己右肩的伤口草草包扎,然后走到包皮身边,检查后颈的伤。
伤口很深,咬掉了一块肉,能看到白色的颈椎骨。
血还在流,但速度慢了,不是止住了,是快流干了。
“他撑不了多久。”
刘波说着,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马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