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刘波补充:
“从爪印来看,那东西的右前爪有伤,落地比左前爪要轻。
可能是旧伤。”
马权记下这个信息。
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关键。
五分钟到了。
马权走到屋子中央,示意所有人围过来。
刘波留在窗边警戒。
“时间很紧迫,”
马权开门见山:
“风雪要来了,最多一小时,外面就会变成白茫茫一片。
我们没有时间绕路,也没有体力在暴风雪里行军。”
马权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所以现在,每个人用一句话,说你认为最关键的,关于进不进管网的考虑。”
李国华第一个开口,声音嘶哑但条理清晰:
“管网可能是捷径,但内部结构风险完全未知。
我们需要假设最坏情况——
局部塌方、有害气体聚集、变异生物巢穴。
如果进去,必须快速通过,
要绝对的安静,不触碰任何不明物体、液体、线缆。”
火舞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说:
“我……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化学味没加重,但也没散开。
里面有可能空气是不流通的,或者有稳定的污染源。
而且……”
火舞看了眼黑洞洞的窗外:
“我对黑暗的地方……
很有阴影。
但如果必须进去,我会跟紧。”
刘波从窗边回头,语速很快:
“外部足迹显示,进出洞口的生物不止一种,但活动有规律——
大型的多在黄昏和清晨,小型的全天候。
现在清晨时段刚过,可能是相对安静期。
但安静期也意味着,如果我们惊动它们,没有其他东西分散注意力。”
包皮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我……我怕黑……还有老鼠……还有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见马权看过来,包皮赶紧闭嘴。
十方双手合十,缓缓开口:
“小僧方才再次感应……
洞内深处,污秽之气格局未变。
然……洞口附近,残留‘躁动’痕迹,应是片刻前那些生物所留。”
他(十方)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其气……凶戾,但似有……焦灼?”
焦灼?
马权皱眉:
“什么意思?”
“似是……急切,或……不安。”
十方摇头:
“小僧亦难尽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