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那气息非纯粹狩猎之欲,反有……惶惶之意。”
这个信息很微妙。
如果洞里的生物本身也处于“不安”
状态,那它们的攻击性可能更强,但也可能更易受惊、更容易出现破绽。
最后,马权自己总结:
“天气是最大变数。
新风雪规模不明,但如果类似之前遭遇过的,在开阔地带行军等于自杀。
我们现在的体力,撑不过一场暴风雪。
而且,如果我们绕路,那些东西也可能从管道里钻出来尾随。
在开阔地被不明生物追击,生存概率更低。”
屋里陷入短暂沉默。
只有风声从缝隙钻进来,呜呜作响。
李国华这时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开,指着昨晚画的草图。
图纸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大致结构——
主通道、分支节点、可能的泵房和阀门室。
“这是基于旧时代市政管网的推测,”
李国华的手指在几个分支节点上点了点:
“这些地方最危险。
结构复杂,容易藏匿生物,也可能有残留压力或有害物质。”
老谋士摘下破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右镜片——
那镜片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使用。
“如果有专业仪器,”
老谋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们可以检测甲烷、硫化氢浓度。
如果有结构知识,可以判断哪些地方承重脆弱。
或者如果有电子设备,可能从残留线路推断方向,甚至启动应急照明。”
李国华抬起头看向马权,眼神复杂:
“但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
老谋士顿了顿,声音更低:
“队长,这就是现实。
我们是在用命赌一条‘可能’的捷径。
而赌注的砝码里,没有‘知识’这一项。”
李国华苦笑一下:
“如果有一个博学者在这里的话………
那至少我们能知道,我们赌的是什么。”
马权沉默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很长。
他(马权)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屋外越来越急的风声,能听见包皮紧张的吞咽声,能听见火舞左手手指无意识敲打胶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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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马权站了…起来。
动作因为断臂不便而有些别扭,但他站得很直。
“进管网。”
三个字,斩钉截铁。
包皮“啊”
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火舞身体一颤,但立刻咬住下唇,没说话。
刘波点点头,转身继续警戒窗外。
李国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十方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