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很长,带着白雾,在晨光中盘旋上升。
然后十方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来——
动作比昨晚稳多了,虽然还是能看出吃力,但至少在没有晃动。
“十方…”
马权看着十方,“感觉怎么样?”
十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的裂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痂,手背上的淤青淡了些。
他(十方)握了握拳,又松开,声音依旧沙哑,但很清晰:
“尚可行动。
战力……应该尚有三成。”
三成。
马权的心里一沉。
这意味着十方最多只能应付小规模威胁,或者短时间的爆发战力。
长时间的消耗战、高强度的对抗,十方有可能撑不住。
“够了。”
马权点头,转向其他人:
“五分钟,检查装备,活动身体。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屋里立刻响起窸窣声。
火舞用牙齿配合右手,紧了紧左臂的胶布。
骨折处的钝痛让她皱了皱眉,但她没吭声,只是试了试左臂能否轻微活动——
好像不能,但固定得更牢了。
李国华把本子和笔塞进上衣内袋,那个位置最方便取用。
老谋士试着站起来,腿有些软,扶着墙才站稳。
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周围的皮肤红肿未消,一碰就痛。
包皮在检查机械尾。
关节里的沙土冻住了,他用力掰了掰,发出“咔”
的一声,尾尖弹起来,又无力地垂下去。
“妈的……”
包皮低声骂着,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点胶布,胡乱缠在关节处。
刘波一直站在窗边。
他(刘波)没有参与休整,目光始终盯着外面。
这时刘波回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洞口那边,有东西刚进去。
一只,体型中等,像昨晚那种‘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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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快,爪子抓地的声音很急。”
马权走到刘波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洞口附近的雪地上,确实有几串新鲜的爪印,比昨晚看到的更大、更深。
其中一串延伸到洞口边缘,消失了。
“进去了吗?”
马权问。
“嗯。”
刘波点头:
“进去前在洞口停了一下,像是在嗅。
然后直接钻进去了,没有犹豫。”
这意味着洞里的东西有明确的进出规律,或者……
有明确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