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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层,混凝土结构,墙皮剥落严重,但主体看起来还算完整。
门是厚重的铁门,虚掩着,窗户玻璃全碎,但窗框还在。
刘波打了个手势,三人分散开。
刘波悄无声息地移到小屋侧面,从破窗户朝里窥探。
几秒后,他回头,点了点头——
里面是空的。
马权和火舞迅速靠近铁门。
门轴锈死了,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
声,在空旷的洼地里传得很远。
三人立刻僵住,屏息等待。
没有反应。
管道深处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他们闪身进屋,立刻关上铁门。
门后的插销锈蚀严重,但还能用。
刘波从屋里找到一根半米长的钢筋,卡在门把手下,做成简易门闩。
屋里比外面暖和一点。
大约二十平米,地面是水泥,积了厚厚的灰尘。
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纤维垫料,可能是保温材料,已经硬化发脆,但撕开表层后,里面还能用。
墙上有配电箱,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线路都被扯走了。
角落里还有个半人高的铁柜,门锁着。
刘波用骨刃撬开锁。
柜子里有些杂乱——
两盒未开封的防锈润滑剂(铁罐已经锈穿,液体漏光了)、几卷电工胶布(保存完好)、一把锈蚀但结构完好的大型活动扳手(三十公分长,沉甸甸的),以及——
柜子最里面,一个金属罐。
马权拿起罐子。
巴掌大小,沉甸甸的,密封得很好,表面标签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饮用水标志。
他(马权)用力拧开盖子,一股干净的、略带金属味的水汽涌出。
马权小心地倒了一点在手心,清澈,无色,闻了闻,没有异味。
“水。”
马权低声说着,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激动。
火舞的眼睛亮了。
刘波也明显松了口气。
马权立刻盖上盖子:
“回去再分。”
马权把罐子小心地塞进背包,又拿起电工胶布和扳手。
胶布可以加固火舞的夹板,扳手。。。。至少是件像样的武器,比卷刃的短刀强。
三人快速检查了小屋其他角落,确认没有其他危胁或有用物资,然后迅速撤离。
回到混凝土板后面时,包皮立刻扑上来:
“怎么样?
里面有什么?”
马权没理包皮,先扶起李国华,又去搀扶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