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尖声叫道。
“不。”
马权摇头,眼神冰冷:
“先占住入口建筑,休整几个小时。
等体力恢复一些,再做决定。”
马权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但如果真的要进去………
我们得先知道门口有什么。”
洼地里的风更紧了。
马权、刘波、火舞三人呈三角队形,小心地朝洼地底部移动。
刘波打头,骨刃半出,脚步轻得像猫。
马权在左后侧,左手握着那柄卷刃的短刀。
火舞在右后,右手反握匕首,左臂吊着,脸色苍白但眼神专注。
脚下是板结的黑土,混着碎石和锈蚀的金属碎片。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尽量不发出声音。
周围的残骸在风中发出各种诡异的声响——
铁皮晃动、钢筋摩擦、风吹过孔洞的呜咽——
这些声音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但也让他们更难分辨潜在的威胁。
距离洞口还有五十米时,刘波突然蹲下,抬手示意。
马权和火舞立刻止步,压低身形。
刘波指了指地面。
那里散落着一些细小的、发亮的碎片,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是骨头。
是被啃得很干净,骨髓都吸干了的那种。
碎片旁边还有几堆干燥的、颗粒状的粪便,颜色深褐,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刘波用手指沾了一点粪便,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低声道:
“变异鼠。
至少有两种体型。
还有……”
刘波顿了顿,指向另一处更大的、但更稀疏的足迹:
“那个是‘狗’的。
但粪便没看见,可能不在这儿进食。”
火舞的呼吸急促了些。
她(火舞)最怕老鼠,尤其是变异后体型如猫、眼睛通红的那种。
马权点点头,示意继续前进。
三十米。
二十米。
管网洞口越来越清晰。那是个标准的圆形入口,边缘的钢铁框架锈蚀成了暗红色,表面布满瘤状的锈痂和剥落的铁皮。
洞口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像一张巨兽的嘴。
空气中那股化学异味在这里变得明显,混合着铁锈、尘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
不是森林里的甜腥,更接近福尔马林或者防腐剂的味道。
洞口左侧十米处,就是那栋配电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