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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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北,更深的山里。”
“寺名叫什么?”
火舞问。
“寂照寺,”
十方说着:
“传了十七代。”
他(十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火舞能听出那平淡底下的东西——
有一种沉重的、已经沉淀下来的东西。
刘波靠在岩石上,突然开口:
“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吗?”
这话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火舞看了刘波一眼,但没打断。
十方转头看向刘波,眼神平静,没有因为问题的直接而不悦。
“病毒爆发第三个月,师父圆寂,”
十方说着,声音依旧平稳:
“第七个月,最后一个师兄尸变,小僧亲手超度。”
“亲手超度”
四个字,十方说得很轻,但像锤子一样砸在火舞心上。
她(火舞)想象那个画面:
深山里,破败的寺庙,最后一个同伴也变成了丧尸,而这个年轻的和尚不得不亲手结束对方的“痛苦”
。
刘波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十方看,眼神很复杂。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十方起身:
“该走了。”
继续上路。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相对平坦的背风处停下。
十方从行囊里取出几段暗褐色的根茎,用匕首削皮。
根茎很粗,表皮粗糙,削开后露出里面白色的芯。
他(十方)削了三段,递给火舞和刘波各一段。
“野葛根,”
十方说着:
“可充饥。”
火舞接过,咬了一口。
口感粗糙,纤维很多,需要用力嚼。
但嚼久了,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火舞)也饿坏了,几口就把那段葛根吃完了。
刘波也吃了,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着十方。
十方自己只吃了半段,把剩下的收起来。
他(十方)盘腿坐下,从怀里摸出那串念珠,一颗一颗慢慢拨动。
火舞看着十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们寺里……当时有多少人?”
十方拨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