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边缘的砖石松动,寒气刺骨。
他(马权)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裂缝内部,又看了看旁边堆着的、混合了草梗的冻土和大小不一的石块。
“刘波,你先清理松动的地方。”
马权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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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那些木头。”
刘波点头,沉默地开始动手。
他(刘波)没有激发骨甲,只是用那双粗壮的手,一块一块地将松动的碎砖抠下来,动作稳健有力。
马权走到那堆湿柴前。
木头是些碗口粗的松木和杂木,表皮潮湿,沾着泥土和冰碴。
他(马权)抽出腰间的刀——
不是用异能,只是单纯的体力——
选了一根相对干燥些的,竖起来,一脚踩住,挥刀劈砍。
“笃!笃!笃!”
沉闷的劈砍声在后院响起,惊起了屋檐上几只冻得瑟缩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明心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马权挥刀的手臂上。
独臂,但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有力,刀锋嵌入木头的深度恰到好处。
那不是蛮力,是某种经过锤炼的技巧和掌控。
马权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他(马权)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干着活。
劈柴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是借此活动几乎冻僵的身体,让气血稍微活络一些。
每一次挥刀,左肩的旧伤都在抗议,但他强行忽略,只是调整呼吸,让九阳真气那微弱的暖流随着动作在肩臂处艰难地循环。
汗水渐渐从马权额角渗出,在寒冷的空气里变成细小的白雾。
后院除了他们,还有两个中年僧侣在远处角落里,用简陋的陶罐化雪取水。
他们偶尔看过来一眼,眼神里除了警惕,也多了一丝别的——
或许是对“新来的居然真的干活”
的些微讶异,或许是对马权独臂还能如此利落的些许佩服。
与此同时,前院。
包皮拿着把豁了口的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雪。
雪被冻硬了,扫起来很费劲。
他(包皮)一边扫,一边滴溜溜地转着眼睛,打量着寺庙各处。
大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东西厢房大多门窗紧闭,只有少数几间开着门,能看到里面拥挤的地铺和简陋的家什。
那个被他腹诽过的厨房小棚子里,有个枯瘦的老妇人正在用一个很大的破铁锅烧水,锅里翻滚着几片干菜叶和少得可怜的、看不清是什么的颗粒。
“真他娘的穷……”
包皮心里嘀咕,手里的扫帚划拉得更敷衍了。
他(包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寺庙更深处的方向——
那里是后殿,昨天火舞提到的信号源就在那个方向。
后殿的门关得死死的,看起来比大殿还要破败,门前台阶上积了厚厚的雪,似乎很久没人走动了。
禁地?
包皮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越是说禁地,越是可能有好东西。
老和尚们守着这破庙,说不定真藏了什么古董宝贝,或者……以前香火旺的时候,留下的金银?
包皮这货想得出神,没注意脚下,被一块凸起的冻硬雪块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点!”
旁边一个正在修补回廊栏杆的年轻幸存者皱眉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