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易生变故。”
这一点,马权自己也清楚。
他(马权)郑重道:
“我们记下了。”
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完了。
慧觉老僧脸上疲惫之色更浓,他摆了摆手:
“明心,带他们去西厢空着的柴房暂歇。
明日再做安排。”
监院明心合十领命,对马权几人道:
“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马权对慧觉老僧微微躬身,然后带着队友跟着明心走出了小房间。
持矛的年轻人依旧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警惕的距离。
穿过冷清的前院,来到西侧一排低矮的厢房前。
明心推开其中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黑洞洞的,堆着一些散乱的柴禾,充满灰尘和霉味。
“此处简陋,但可挡风寒。”
明心低声道:
“稍后会让人送些干草铺地。
寺内粮食紧缺,晚斋只有薄粥一碗,望几位见谅。”
“有劳。”
马权道。
明心合十行礼,转身离开。
持矛的年轻人没有走远,就站在院子对面厢房的屋檐下,抱着长矛,目光依旧时不时扫向这边。
马权几人走进柴房。
房间很小,大约十平米,地上散落着碎木屑和尘土,墙壁漏风,但比起外面,总算是个能蜷缩起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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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皮一屁股坐在一堆柴禾上,长长舒了口气:
“妈的,总算进来了。。。。。。冻死老子了。”
火舞走到门口,借着门外微弱的天光,仔细打量着房间内外的情况,低声道:
“他们很警惕。
那个拿矛的一直在监视。”
“正常。”
马权在墙角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独臂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换做是我们,也会这样。”
刘波默默走到门边,靠墙坐下,位置正好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院子的大部分情况,也能看到对面那个监视的年轻人。
他(刘波)坐下后,右臂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但他没吭声。
“那个老和尚说的规矩。。。”
包皮嘀咕道:
“真要听他们的?
干苦力守夜?
咱们可是有。。。。
“闭嘴。”
马权打断包皮要说下去的话,眼睛没睁说着:
“想留下,就得守规矩。
不想留,你现在就可以出去。”
包皮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柴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门外寒风穿过院子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和低语声。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