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的疼痛和寒冷就变得更加清晰。
马权感觉左肩的伤处一跳一跳地疼,右眼的糊感也挥之不去。
但他不能完全放松。
这里不是安全屋,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而且这个港里,住着一群惊弓之鸟。
李国华被安置在伤员房,有火塘,相对好一些。
但他们这里,今晚注定难熬。
没有铺盖,没有足够的干草,只有冰冷的柴禾和漏风的墙。
火舞走到马权身边,蹲下,声音压得极低:
“那个信号。。。。还在,很稳定。
就在寺庙深处,可能是后殿或者地下。”
马权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
他(马权)没有问具体是什么信号,现在不是时候。
“那个老和尚,”
火舞继续低语: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新鲜。
不是陈旧的那种。”
马权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火舞的感知很敏锐。
“还有那些伤员,”
火舞的声音更轻了:
“我大概看了一眼,有撕裂伤,有钝器伤。。。。。不像是丧尸造成的,更像是。。。。人?”
马权沉默。
寺庙里的情况,可能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复杂。
但眼下,他们无力探究,只能先求存。
“先休息。”
马权最终说道:
“保持警惕。
刘波,上半夜你看着。
后半夜我来。”
刘波在门边点了点头。
包皮已经蜷缩在柴禾堆里,背对着众人,机械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似乎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也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火舞也在马权旁边找了块地方坐下,抱着膝盖,闭上眼睛,但呼吸很浅,显然并未深眠。
马权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让九阳真气在疲惫的经脉里缓缓运行,驱散一些寒意,也缓解左肩的疼痛。
真气运行得很带劲,消耗太大了。
柴房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风雪似乎又大了一些,呜咽声穿过破败的寺院建筑,变成各种诡异的回响。
对面厢房檐下,那个持矛的年轻人依旧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偶尔活动一下冻僵的脚。
寺门紧闭。
门内,是勉强维系的小小秩序和深深的戒备。
门外,是漫天的风雪,和风雪中不知何时会再次袭来的、堆积在墙下的那些东西。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而“叩门”
之后,是留下,是融入,还是新的冲突?
答案,在即将到来的长夜,和黎明的选择里。
喜欢九阳焚冥录请大家收藏:()九阳焚冥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