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粮不足三日之需,饮水靠化雪,柴火将尽。
更麻烦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外面那些东西,每隔几日便会聚集,冲击寺庙。
上一次是三天前,我们折了四个人,伤了七个。
墙下的尸骸,你们也见到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语里的残酷现实却沉甸甸地压下来。
“你们留下,便要与我们一起守住这庙,担这份险。”
慧觉老僧看着马权,说着:
“我看得出,你们不是寻常流民。
有伤,但筋骨未断;
疲惫,但眼神未散。
你们若真心留下御敌,寺内众人,便容你们栖身。
若只求暂避风雪,天亮便走。。。。”
他摇摇头:
“老衲也无力强留,但须在天亮前离开,不得逗留。
如何选择,你们自行决断。”
他把选择权抛了回来。
留下,就要一起拼命,分享这岌岌可危的庇护所和少得可怜的资源;
不留,天亮就走,生死自负。
马权几乎没有思考。
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出多远。
李国华需要休养,其他人也需要恢复体力。
外面的暴风雪虽稍歇,但并未停止,夜里温度会骤降,没有遮蔽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原意留下来。”
马权声音平稳:
“参与防御,听从安排。”
慧觉老僧深深地看了马权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有几分真心。
良久,他点点头:
“既如此,便按寺内规矩。
明日起,参与劳作——
劈柴、化雪、加固工事。
夜间轮值守夜。
武器。。。。。他看了一眼马权腰间的刀和刘波身上的骨甲痕迹:
“你们自有兵刃,但寺内武器简陋,若有需要,可寻明心监院。”
明白。”
马权应道。
“还有一事。”
慧觉老僧的语气严肃起来:
寺内众人,皆是苦难相依,彼此信任方能存活。
你们初来,众人难免疑虑。
行事须谨慎,莫要单独行动,尤其夜间,若有冲突,寻老衲或监院,不得私斗。”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马权再次点头:
“好。”
“最后,”
慧觉老僧的目光扫过包皮的机械尾和马权的独臂,又看了看火舞和刘波,说着:
“你们有特别’之处,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在众人面前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