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直接拍着大腿抱怨,“若不是那个死鬼老高出主意,让我去搬了他们带不走的家具回来。不然还真是亏大了!”
听到这里,于勇辉和对面的周砚笙对视了一眼。
“他们有东西留下?”
周砚笙问。
张老三被对面这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领导气势骇住了。
偷偷瞥了一眼,又不吱声了。
“老张,别紧张,社会不一样了,啥都能说,不犯法。”
于勇辉继续当和事佬,循循善诱。
“唉!也不是不敢说,是太丢人了。就都是别人不要的东西,我跟老高两个人跟捡破烂一样,捡了回来。”
张老三有些别扭地说着。
“那都捡了些什么?”
于勇辉很感兴趣地问。
“桌子、椅子、沙,还有几个柜子。”
张老三掰着指头数,“都是实木的,沉得很。我跑了好几趟才拉完。”
“就这些?”
于勇辉明显感觉到周砚笙的失望。
张老三又瞥了他一眼,声音低下去,“还有些别的,乱七八糟的,我也记不清了。”
“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吗?”
周砚笙缩了缩眸子跟着问。
张老三挠挠头:“沙还在,就在我屋里。桌子凳子早坏了,当柴烧了。柜子倒是还在,放杂物呢。”
“带我们去看看。”
周砚笙已经率先站了起来。
张老三愣了一下,才跟着站了起来,“好!”
说着领着他们往里屋走。
屋里光线昏暗,靠墙摆着一张老式实木沙。
扶手磨得亮,看得出用了很多年。
周砚笙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沙的做工。
木料是好的,榫卯结构,是那个年代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物件。
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七局工作人员小李,很专业地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起来。
张琪帮着他一起,连坐垫下面都翻了一遍。
最后冲周砚笙摇了摇头。
“就这些?”
周砚笙不肯放弃。
张老三搓着手,“就这些了。还有些东西,让老高拉走了。他比我胆大,搬走的也多。什么桌子、椅子、柜子,还有几样没用的电器,他都拖回家了。他说指不定哪天能卖钱。”
“老高是谁?”
周砚笙转过身,敏锐的问。
张老三又被那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