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很愧疚,明明是自己想报仇,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能看着周砚笙他们忙前忙后。
她还被他勒令在度假村好好待着,不许工作,不许抱娃。
秦卿想抗议,但对上他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黄晓莉看到秦卿带回来的解约合同,抱着她哭得眼泪鼻涕的。
连小默默都在笑她“羞羞~~”
。
“卿卿!我这辈子卖给你了!除非见禾文化不要我!”
黄晓莉吸着鼻子拍胸口。
“这可是你说的!”
搭话的是霍川,“能跟你家肖团长协商一下不,‘新渔光’合体办一场演出,怎么样?”
“只要秦老板肯带着我们夫妻俩混,我们绝对没问题!”
黄晓莉夸张地拍着胸脯保证。
“夫妻?”
秦卿听出了不一样。
黄晓莉难得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领证了。”
“好事呀!喜糖呢!”
“就是!婚礼什么时候办?”
这边闹得正欢,在南城郊区的一个农家小院内,气氛着实有些紧张。
……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你们别问了!”
堂屋里张老三颤颤巍巍地站着回话。
刚刚家里突然在村干部的带领下来了死个人,其中一个人亮出的工作证上还带着国徽。
他一个开拖拉机的,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村干部说上面领导是来了解情况的,让他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张老三连连点头说自己知无不言。
可村干部刚走,张老三就懵了。
来人开口就问十几年前的旧事。
“我就是个开拖拉机的,又没啥本事。”
张老三看着也确实老实本分。
“你别着急,咱们慢慢回忆。”
于勇辉不急不慢地开口,“据我们了解,你当初是在宏达船运拉货。”
张老三不吭声了,似乎真的在回忆,“我在宏达船运干得时间不长……”
于勇辉给他了支烟,又引导了几句。
“……哎呀!别提了!当初那个老板说走就走,工钱都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