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勇辉连忙把周砚笙推到了一边,“老张,别管他,跟我说就行。老高是谁?住哪儿?”
张老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老高叫高国强,就隔壁村的。”
“他人在哪儿?”
于勇辉追问。
“死了。死了好多年了。”
张老三声音更低了。
于勇辉又问了他家的地址,张老三说了个大概的位置和具体情况。
“高国强……”
于勇辉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猛地站起来,“你说他叫高国强?”
张老三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是、是啊……”
于勇辉转头看周砚笙,压低了声音道:“赵小月的父亲,就叫高国强。前段时间查赵小月的时候刚查到,老家就在附近。”
周砚笙的眼神变了。
“高国强死了,好些年了。”
于勇辉继续说道,“赵桂芳这次突然回来,放着赵小月不管,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走。”
周砚笙已经往外走了。
张老三在后面喊:“哎,你们……这就走了?”
于勇辉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今天的事,别往外说。”
张老三愣愣地点头。
于勇辉说着又从口袋里拿了一叠大团结,塞到他手里,“这是给你的奖励,感谢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张老三老脸激动得涨成了猪肝色,“请领导绝对放心!”
……
车子再次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张琪握着方向盘,小李在副驾上翻着地图。
“不通过地方上联系吗?”
后座于勇辉不确定地问一旁的周砚笙。
周砚笙摇头,“听刚刚张老三的口气,赵桂芳应该和高家人关系并不好。我们先去探探情况。”
乡下的路并不好开,五六公里的路,足足开了二十多分钟。
张老三说高伟强家在村子最东头,很好认,最破的一家。
果不其然,连院墙都塌了半边,院门都没有。
几人走进院子,院子里黑漆漆的,屋子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正屋大门的漆皮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白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