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管?”
刘项理直气壮道。
范离想了想也是,皇帝不在,两个二品大员在朝堂上打架,背后还站着两个皇子撑腰,确实没人敢管。不对,好像遗漏了什么……
“宰相呢?”
范离问。
“我听说宰相睡着了。”
刘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宰相睡着了……”
范离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过之后,他看向刘项的眼神变了,目光深邃明亮。
“干嘛这样看着我?”
刘项被范离看得有些毛。
“随便看看,想从你身上看出你姐姐长的什么样?”
范离笑着调侃。随后面色突然变得严肃道:“问你个问题?”
刘项没好气的白了范离一眼。
范离问道:“鹿鸣太守是谁?”
“好像是陈渔,我的干姐姐,还没见过。”
刘项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是说前任的?”
范离没好气道。
“李延年。”
刘项报出一个名字。
“李延年犯了什么错?”
范离问。
“好像没犯什么错误,我听姐姐说,黄河水患之后,宁州太守程知青上折子要钱,他告了程知青一状,说程知青故意把河堤扒开,将洪水放进鹿鸣郡……”
刘项边想边说。
“他的折子里还说了什么?”
范离追问。
刘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道:“好像没什么了……我就知道这些。”
“鹿鸣郡的灾情现在怎么样了?”
范离问道。
“李延年好像没说灾情的事。”
刘项回答。
范离一怔,出了一会神,又问道:“李延年人呢?”
“听说已经在返回临安述职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