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点了点头,又问道:“最后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如何收的场?”
“后来宰相睡醒了,喊了声散朝。”
刘项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不理解。
“就这样结束了?”
范离追问。
“就这样。”
刘项答,“然后就散朝了。”
范离皱眉,凝思苦想了一会儿,冷哼一声,自语道:“两个小丑!”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原来皇帝也是个妙人!”
刘项看着范离自言自语,感觉莫测高深。
“行了……没别的事儿,早点回去吧!”
砰!
刘项的屁股挨了一脚,回过头,满脸愤怒的看着正自哈哈大笑的范离,心说:这厮实在可恶……
养心殿里,景帝背着手,不时望向窗外。香炉内青烟袅袅。
一顶小轿由四个老头抬着,像蜗牛爬一样悠悠而来。
过不多时,太监引着谢真走进寝宫。
谢真一脸平静,古井无波,走的也是四平八稳,见景帝先行礼:“臣,谢真参见陛下。”
“别来这一套了。”
景帝抬抬手。“快,把朝堂上的情形说给我听听。”
谢真道:“陛下还是不要听了吧。”
“说。”
景帝板起脸。
“……事情就是这样了。”
谢真将早朝之上事情一一陈述了一遍。
“当时你干嘛去了?”
景帝问。
谢真一本正经的道:“臣当时在装睡。”
“兵部和工部两个大臣打架,你在装睡。”
景帝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