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项沉吟了一下,竟然学着太监扯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登基二十余春秋,顺天安民可感上苍,惜年事渐高,于国事,心力憔悴,苦不堪言,亦念皇家良嗣俊才辈出,皇长子刘直,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大有乃父之风范。今册封皇长子刘直为监国,代朕执掌朝政,以固朝纲。”
范离也被刘项这一举动逗笑了,连阿果也笑个不停。丁大年却表示不感兴趣。
“这么说来,陛下是想让你大哥当太子?”
不知为何,范离心中有些失望。
“要是这么简单就打不起来了。”
刘项道:“太监宣完诏之后,大哥就以监国的身份布命令,说新科状元郑知恩扰乱朝堂,要将他赶出去。
然后二哥质疑大哥的诏书是假的,大理寺卿李治当场验证,结果……”
刘项歪头笑看着范离。
“别卖关子,快说,结果怎样?”
范离在刘项头上敲一记。
小正太捂着脑袋,呲牙咧嘴,不老高兴的道:”
结果……那诏书是父皇贴身的太监代笔,印玺也是真的。”
“这么说这诏书是真的了?”
范离问。
“嗯!”
刘项点点头,继续道:“这个时候二哥说他也有一份诏书,也拿来让太监宣读。”
“什么内容?”
范离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刘项又扯起嗓子学着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登基二十余春秋,顺天安民可感上苍,惜年事渐高,于国事,心力憔悴,苦不堪言,亦念皇家良嗣俊才辈出,皇次子刘哲,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大有乃父之风范。今册封皇次子刘哲为监国,代朕执掌朝政,以固朝纲。”
“卧槽!”
范离不自觉的爆了粗口:“两份诏书,中间只改了个名字,一模一样,只字不差。皇帝老子是怎么想的?”
“父皇的想法我怎么知道?”
小正太耸耸肩,继续道:“然后,大哥说二哥的诏书是假的,大理寺卿又当场验证,结果二哥的诏书是父皇亲手所书,印玺也是真的。”
“这下热闹了。”
范离能想象出朝堂上的场面。
“谁说不是呢!”
刘项道:“二哥拿着诏书当场就叫人将兵部的张实固拿下,大哥拿着诏书说朝堂之上岂可胡来,然后几个尚书就开始在朝堂上对骂,后来动了手,张实固把孙正道给打得吐血……”
刘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事没人管么?”
范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