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姜如云走过去,接过作业本,“哪道题?”
“第三题,那个字我不认识。”
姜如云蹲下来,教她认字。
苏苏趴在她膝盖上,一笔一画地写,写得歪歪扭扭的。
顾野川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拿起那份报告,出了门。
顾野川去核实报告,一走就是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里,姜如云把苏苏的作业辅导完了,给她洗了澡,讲了个故事,哄她睡了。
顾母在楼下客厅里坐着,一杯茶换了三遍,一口没喝。
姜如云从苏苏房间出来,在楼梯口站了一下。
顾母的侧影映在墙上,肩膀是塌的。
她走下去,在顾母对面坐下。
“妈,您有话就说。”
顾母抬起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如云,我问你一件事,你别怪我。”
“您说。”
“那年那个晚上,你确定是野川吗?”
这个问题。
姜如云知道它迟早会被问出来。
“我确定。”
“你怎么确定的?那晚上——你自己也说过,灯是关着的。”
姜如云没有立刻回答。
顾母说得没错。
那晚灯是关着的。
“我记得他身上的气味,记得他的手,记得他走的时候脚步的声音,”
姜如云说,“这些东西不会记错。”
“但那个女人也说她记得。”
“她说的,和我记得的,只能有一个是真的。”
顾母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但每个字都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