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顾野川看着她,“不管结果是什么,你今天先回去,等我核实完了,我来找你。”
“那孩子——”
“孩子你先带走。”
沈清看了顾野川一眼,没有坚持,把男孩的手拉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姜如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敌意,是一种“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意味着什么”
的复杂。
门关上了。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
顾母坐回沙上,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野川,你老实跟我说,那个孩子——”
“妈,等我核实完再说。”
“我等不了,”
顾母的声音有点硬了,“那个孩子的眉毛、鼻子、下巴,我看了,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顾野川没说话。
姜如云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如云,”
顾母转向她,“你觉得呢?”
姜如云看着顾母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焦虑、有不安,还有一种很老派的东西——一个母亲对“血脉”
的执念。
“妈,等报告出来再说,”
姜如云说,“现在说什么都早。”
“可是——”
“妈,”
顾野川打断,“如云说得对。”
顾母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了,但她的脸色没有好转。
苏苏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作业本,“妈妈,这道题我不会——”
她看了看客厅里的气氛,脚步慢下来了。
“怎么了?”
苏苏问。